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不管今天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理会别人怎么说,有母亲在,我就绝对不会允许你有事!”
“父亲?”萧廷玉现在是一听见萧敬斋的名字就会受刺激,他喃喃的低语,随后就有些癫狂的讽笑出声,眼睛里迸射出强烈的怨愤情绪,盯着南康公主道:“母亲,父亲在外面早有外室和私生子的对不对?”
南康公主被他问得愣住了,瞬间也忘记了哭,眼睛瞪得老大。
外面院子里的房德耀等人也被这个惊天猛料震住,一群人面面相觑。萧廷玉一脸哀莫大于身死的表情,看着南康公主,“他不仅在外面有女人,还生了儿子?所以我从小到大了,跟他不亲近他根本就不在乎,后来我出了事,他甚至都没有说什么。我一直以为他本来就性子温
吞至此的,可是母亲,好像不是这样的。我的父亲,父亲他根本就从一开始就没把我当儿子,他没把我当儿子,他完全不在乎我怎么样,你知道吗?”
一开始,他还只是情绪低落的倾诉,可是说到后面却是越来越气,情绪激动起来,最后的两句话就几乎是面目狰狞的嘶吼了出来。
南康公主脑中有惊雷阵阵响过,脸上血色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变成煞白一片。
她的嘴唇嗡动,胸中有一种浓厚的怒意沸腾,本来是怒气冲冲的想要训斥萧廷玉不叫他胡说八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无凭无据,但是潜意识里,她居然本能的相信了儿子的话。
她也觉得萧廷玉说的话都是真的。
因为——
萧廷玉出事之后萧敬斋的表现,的确是不合乎情理的。
这么些年,她一直压着萧敬斋,当时虽然也觉得他的态度反常,但是习惯使然,就当他的脾气也就是那样,而现在回头想想,却忍不住的浑身发冷——
是了,在被她招赘为驸马之前,萧敬斋也曾意气风发,是个想着在朝堂上大展抱负的青年才俊。
可是后来——
慢慢的,在她的强权打压之下消磨,磨平了棱角,二十多年了,现在她已经习惯了萧敬斋凡事低调没脾气的模样,却全然忘了,一开始的他也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南康公主艰难的开口,声音都在忍不住的颤抖,“这些话,是……是听谁说的?”
“重要吗?”萧廷玉早就被连番的打击压垮了信念,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他没有勇气去承受,想想就觉得生无可恋。他仰面朝天,不断的苦笑,“母亲你是了解父亲的,你来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南康公主比他还要愤怒,还要难堪,经受的打击也比他要大的多,这时候忍不住就要开口追问萧敬斋的那个女人的事,却是旁边的梁嬷嬷一看苗头不对,赶紧上前拦住了她,仍是劝着萧廷玉道:“郡王爷是哪里听来的闲话?这些年,驸马爷对您和公主都是一心一意的,这会儿他的灵柩还在前头的灵台上放着呢,公主已经伤心欲绝了,您可别听了不相干的人的闲言碎语就胡思乱想,驸马
他在天有灵,该多伤心啊!”
说着,她就暗暗掐了南康公主一把。
南康公主本来也沉浸在愤怒当中,这时候一痛才有些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