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司徒铭已经随手抓过地上的一件衣服掩在了身上。
“王爷!”
“郡王爷!”
堵在门口的两拨随从不管不顾,相继冲进来。
有人去扶司徒铭,有人去扶萧廷玉。
有人随手捡起地上的衣服就往司徒铭身上套,有人就拿袖子去擦萧廷玉嘴角的血迹。
“金疮药!快去拿金疮药来!”萧廷玉手下没有准头,司徒铭的伤不在致命处,但是血流不止也会要命,掌柜的一手按住他身后大的伤口,一面大声叫嚷。
这时候,也已经有人开注意一直赤身露体呆坐在榻上的严锦玉了。
这一看之下,就马上有人恶心的不行。
其实严锦玉的姿色算是不错的,这会儿她身上那些糜烂的痕迹姑且不论,只是下面的榻上,红红黄黄遗了一大片恶心的痕迹,似乎还隐隐散发出一种怪味来。
这女人,是有病吧?
就这样的,睿王殿下也下得去口?
而且她还是萧廷玉的郡王妃,怪不得萧廷玉大婚的第二天就说病了,该不会是——
在场的,不管是萧廷玉的侍卫,还是司徒铭酒楼里的打手,全部都是男人,一时之间,大家虽然都不敢说什么,但是心里各种揣测早就满天飞了。
虽然大家都不敢明着去看严锦玉,但哪怕是十几二十双隐晦的眼神交会也足以说明一切了。
严锦玉循着一个侍卫畏缩的眼神看过去,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还没穿衣服,并且她患了隐疾,这几个月来一直恶露不止的地方也一览无余的落在了大庭广众之下。
“啊——”她再度失声惨叫,脑袋里一阵空白,几乎想要昏倒。
可是很遗憾,她没有昏倒,于是手忙脚乱的滚下床榻,随便扯过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遮掩。但是她人受了惊吓,又被二十多个男人看光了身子,这种情况别说是个大家闺秀,就是青楼女子也受不住。慌乱之下,她手抖的厉害,根本就没能力穿上衣服,于是就使劲的抱着一件中衣,遮挡住重点部
位,缩到了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