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个女人才会自以为是的以为他会被她当回事,事实上,真要等到他出手的时候,她和司徒宸对他而言毫无差别。
有时候他也会想,他这样冷酷薄凉的性子是不是就是这个女人从血脉里传承给他的?两个人,虽然立场不同,又自私自利的做着各自的事儿,但却都一样的冷漠薄凉,一样的——
冷血无情!
这边冯氏一行出了宫门,他已经有些筋疲力尽。
苟妈妈左右看了眼,不禁奇怪,”二小姐呢?怎么不见她?”
“不管她,我们回去!”冯氏无力说道。
苟妈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还是识趣的没开口,这时候却见司徒铭从宫里出来。
“娘娘,是睿王殿下!”苟妈妈连忙提醒。
对于司徒铭,冯氏是感激的,赶紧整理了下鬓发,转身往宫门口迎过去几步。
“睿王殿下!”她屈膝就要摆下,“今日多谢殿下对我们施以援手,永毅侯府上下,感激不尽!”“本王与严太傅也曾有过一段师徒的情分,如今严世子死于非命,如果袖手旁观,良心上也过不去。”司徒铭拦了她一下,叹一口气,顿了一下又道:“不过逝者已矣,本王能够理解侯夫人您此时的心情,但
是也请您不要想不开。太傅和严世子在天有灵,一定也不想再看到侯夫人您有什么闪失的。”
他的这段话,入情入理,想到死去的丈夫和儿子,冯氏便是悲从中来,又湿了眼圈。
她赶紧拿帕子擦了擦眼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还是感激道:“我今天太失态了,让殿下见笑了。不管怎样,都还是要谢谢殿下您和贵妃娘娘的援手,您的恩德,臣妇铭感五内,一定不会忘记的!”
她说着,还是想要要屈膝拜下。
“侯夫人言重了!”司徒铭再次拦下她的动作。
说话间,宫里浩浩荡荡的又出来一群人。
是南康公主和萧廷玉母子。
见到冯氏和司徒铭站在一起,南康公主当即就怒火中烧。
冯氏也是瞬间黑了脸。
“皇姑!”南康公主走过来,司徒铭主动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