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知逾矩,赶紧闭了嘴,抽了自己一巴掌,“是老奴口误,就管不住这张臭嘴!”
老夫人和她主仆多年,知道她凡事都向着自己,当然不会和她计较这点小事,只是关于宫里的丛皇后,她始终没有接茬,仿佛是将对方的反应看得很淡。
黄妈妈只看她这表情就能将丛皇后会有的反应猜透了,心里更觉得憋屈和纳闷——那位皇后娘娘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若说是她以前自己没儿子的时候对太子百般的袒护纵容那还说得过去,哪有像现在这样的,有了亲儿子了,还跟养子一条心。这回太子可都没把老夫人的生死当回
事了,这可是她的亲娘,她也能圆过去、视而不见?这真是邪了门了!
黄妈妈憋了一肚子的话却没处说去,一行人回了国公府。国公府如今的当家人是丛蓉的父亲,也就是丛皇后嫡出的兄长丛英,不过丛家的武将出身,丛英是常年驻守在东陵国的北方边境的,而他的嫡妻早几年就过世了,如今这偌大的一座国公府,是国公夫人带
着一群小辈留守,算是朝廷对武将的变相控制。
因为回去的时候天色晚了,黄妈妈吩咐了一声叫门房给丛蓉留门,就送了国公夫人回去。
主仆一行才进了院子,就听一个小丫头嘀咕道:“咦,我记得里屋还没有掌灯啊。”
国公夫人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后吩咐,“都去歇着吧!”
黄妈妈反应了一下也就跟着明白过来,摆摆手道:“这里有我,你们都下去吧!”
“是!”几个丫头也不疑有他,相继的散了。
黄妈妈扶着国公夫人的手进了屋子,外屋空荡荡的,再往里走,果然后窗的前面静默无声的站了一个人。
司徒渊本来似是在想什么事,这时候听到国公夫人的脚步声才回转身来,淡淡的露出一个笑容,“外祖母!”
“嗯!”国公夫人应了声,却没有后话。
黄妈妈就主动道:“老奴去门外守着。”
说完,也不等国公夫人点头就转身退了出去。
司徒渊上前,亲自扶着国公夫人坐下。他脸上没什么太明显的表情,神色间却带了明显的歉疚,“让外祖母跟着受惊了。”
国公夫人也不废话,直接问道:“你从宫里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