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严锦宁和严锦雯一行就出了门。
知画斋里,严锦玉这两天一直闷在屋子里,脸色苍白如纸,病恹恹的养着。
冯氏没敢告诉她她小产是南康公主和萧廷玉下的手,只说是个意外,安抚她让她不要多想。
可是严锦玉对这个孩子是抱着希望的,再加上这会儿病痛缠身,整个人都阴郁了。
柳眉低眉顺眼的捧着药碗,沉默着伺候她喝药。
严锦玉为了早日调养好身子,倒是喝了。
屋子里点了灯,但是半明不暗的光线落在她脸上,越发衬得她那脸色难看,恶鬼一样。
柳眉有点不敢往她脸上去看。
严锦玉最看不惯她的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黑着脸道:“你哭丧着脸给谁看?我还没死呢!”
“小——小姐!”柳眉手一抖,药碗险些摔在地上,她赶忙牢牢捧住,跪了下去。
“严锦宁那个小贱人呢?她这两天都在做什么?”严锦玉问道,眼神冰冷。
“没——也没什么!”柳眉到底是不擅长撒谎的,虽然冯氏交代了她只管拿好话安抚严锦玉就行,她却还是应付不来。
严锦玉不耐烦的叱道:“我问你话呢,吞吞吐吐的做什么?那小贱人都在干什么?我的婚事定了,她就没说点什么?”
虽然这个孩子没了,可是让南康公主松口准了这门婚事,她多少还是有些得意的。
“没!真的没什么!”柳眉跪在地上,为难道:“二小姐真的什么也没说,清河郡主递了帖子,二小姐和三小姐都出门看灯会去了。”
“灯会?”严锦玉闻言一愣,反而有些意外。
她一直觉得嫁给萧廷玉,会是这京城之地绝大多数女子都羡慕的事,何况是严锦宁?本来还想看着那小贱人吃瘪呢,这么一听,反而心里不是滋味。
严锦宁真的不介意?哦,对了,那小贱人不知廉耻,在肖想司徒渊呢,也难怪不把萧廷玉当回事了,并且——
司徒渊好像对她也很维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