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严锦宁却是不依不饶的打断他的话,“素樱公主作为受害者,都能大度的将此事揭过了,既然误会已经澄清,臣女受的这一点委屈又算什么?我并非要追究白天五公主意图拉我抵罪之事。”
司徒宸有些糊涂,“那你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严锦宁看向跪在那里的司徒倩,面不改色的冷然问道:“臣女想问,刚刚在过来这里之前,五公主带着婢女闯进隔壁院子,还在殿下命人看管我的那个屋子里大肆搜找,又是意欲何为?”
此言一出,司徒宸就完全愣住了。
他的神色茫然。
而这边司徒倩却忍无可忍,大声驳斥道:“你在说得什么鬼话?本宫几时进去那间屋子了?”
严锦宁不避不让,仍是与她对视,“但是臣女听到外面的动静不对,所以提前翻窗到了外面躲藏,明明就听到五公主和您得婢女进了屋子,还滞留了一段时间。”
之前司徒倩就是在那个院子里被堵了个正着的。
司徒宸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但是这件事,她不想再扩大化,刚要搪塞过去,却是夜倾华突然开口道:“难道不是太子殿下的意思,让五公主前去那屋子里查看嫌犯的吗?”
说话间,他使了个眼色。
他身边没带着随从,是素樱公主贴身的宫婢会意,上去就把司徒倩的婢女按下。
“你做什么?”那宫女大力挣扎。
司徒倩也慌了,扭头怒斥道:“你们太放肆了!”
她是不敢公然和夜倾华对着干的,焦急之余只能转向司徒宸道:“太子哥哥,碧儿是我身边的人,她们南月人当着您对面就这样欺辱,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话音未落,那宫婢已经从碧儿身上搜出了一把钥匙,并一条怀在怀里的白绫。
“殿下饶命!饶命啊!”碧儿脸色刷白,一滩烂泥似的伏在地上就开始磕头。
那宫婢跪地,将两样东西呈送到夜倾华面前。
夜倾华只居高临下的斜睨一眼,然后就挥挥手,示意她把东西送给司徒宸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