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道:“你怎么在这里?”
“里面太闷了,我出来透透气。”司徒渊道,靠在那柱子上没动,捡起放在旁边的酒杯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低头慢慢的品。
严锦宁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他面前坐下。
司徒渊这才又抬眸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也出来了?”
“那种场合,我不喜欢。”严锦宁道。
司徒渊似笑非笑的勾了下唇角,倒是深有同感的点头,“是啊,今日有贵客到访,里面的气氛就更是要压抑拘束许多。”
严锦宁突然想到殿中高坐王座的那位神秘的夜帝,不由的问道:“里面那个——”
“夜倾华?”司徒渊循着她的视线回头往承天殿的方向看了眼,漫不经心道:“咱们东陵国南边的南月国你该听说过,他是南月的帝君,人称夜帝。你是奇怪他为什么能和我父皇平起平坐吧?他——”
他说着,就勾唇笑了笑,飒然点头,“的确是有这个资本的。”
那人是南月的一国之君,只从身份上,这就的确是说得通的,只是——
“南月和咱们朝中以前也有来往吗?怎么以前——”想了想,严锦宁还是觉得奇怪。
不仅仅是之前,就是前世的时候,从现在往后再推三年,她也不记得南月和东陵之间有过什么交集的,可是这一次,南月的帝君怎么亲自来了?
“没有。”司徒渊摇头,把杯子里的酒喝光,然后又斟了一杯。
“那他这次过来是——”也许是那位夜帝看着实在太神秘了,严锦宁总忍不住的会好奇。“提前送过来的国书上只是说他对咱们东陵的风土人情感兴趣,想趁着年关来参加庆典,这算是个示好的意思吧。你知道的,你家大哥驻军的琼州以南就是南月的国土了,南月一国在十几年间迅速崛起,甚
至几乎能与我朝并肩——和他们之间,那自然还是结交远胜于为敌的。”司徒渊解释。
国家大事,严锦宁以前关注的不多,便就问道:“我以前在书上看过,南月一族的历史也是由来已久的,怎么会在十几年前——那时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嗯!”司徒渊点头,不过因为事不关己,他倒是好心情的笑了笑,强调:“一件大事!”
严锦宁的胃口被他吊起来,就皱眉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