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渊已经走上前来,碰触到他眼中微凉的目光,严锦宁就又开始心虚,于是就干脆抿了唇角不说话。
她在他面前眉眼低垂的时候,总像是个乖巧听话的小女孩儿,让人连一句重话也舍不得说。
司徒渊努力的克制,才没叫自己抬手去抚摸她肩上垂落的发丝,只悄然捏紧了拳头道:“别再任性胡闹了。”
要教训她?他没立场!
要感激她?她都不承认自己做的事情和他有关。
“嗯!”严锦宁仍是很顺从的应了。
司徒渊反而意外,他拧眉看了她许久,“你——”
刚要开口说什么,前院那边就有脚步声行来。
这时候要走已经来不及了,严锦宁心里一急,一把将司徒渊推回墙根底下,紧张的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回头,韩姨娘和严锦雯母女已经边说话边穿过拱门走进了花园里。
严锦宁简直头皮发麻,气都不敢喘,只就用力推着司徒渊的身体将他压在墙壁上。
这时候,但凡是那母女两个谁回头看一眼,他们两个就无所遁形,但是好在那两人也各怀心事,没注意周围。
“这二小姐的嘴巴真是厉害啊,居然搬出大公子来,两句话就把南康公主的气焰给压下去了。”韩姨娘的语气尖锐也有些刻薄。
严锦雯面色凝重,只盯着脚下的青石地砖默不作声。
“不过她刚才假借老夫人的名义糊弄夫人——”韩姨娘自说自话,心里自是起了告密的心思。
“母亲又不会为了这种事亲自去跟祖母求证什么。”严锦雯不悦说道。
她这会儿算是真正明白严锦宁不惜假借老夫人之名跟到前厅的原因了,这就是防着冯氏母女借机泼脏水,拿她给严锦玉挡刀子的。
韩姨娘半晌没吭声。
严锦雯回过神来,警告的侧目看她一眼道:“严锦玉废了,母亲现在正在气头上,六亲不认,别为了这么点蝇头小利就去她面前自作聪明,她们母女之间的事,我们不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