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钏儿背后一定有人指使,但她却不以为这个人会是严锦宁。
“母亲,这丫头也受了教训了,就留下她吧。”严锦宁的目光不易察觉的微微一动,再次开口,顿了一下,又道:“我会教训她的。”
冯氏有意还想要撬玉钏儿的嘴巴,可是这丫头已经被打得去了半条命了都没开口,而且她又是孤家寡人,没有把柄落下来,估计也是没什么指望了。
冯氏看了眼严锦宁,见她的神色之间也有几分怒意,不知道为什么,唇角就微微勾了下,“好!既然都是你的人,今天我就暂且饶她一次。”
她举步朝院子外面走。
跪了满地的婆子丫鬟送瘟神一样,赶忙膝行着往旁边退开让路。
“母亲慢走!”严锦宁微垂了眼眸,态度十分恭敬。
冯氏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一直到她出了院子,灵玉才赶紧爬起来,过来扶严锦宁,“才刚下了雨,地上凉,小姐您的病才刚好,快起来!”
她一脸的紧张,低头拿袖子去擦严锦宁膝盖上的水渍。
严锦宁扶着她手站起来,满院子的奴才还都惊魂未定,好几个胆子小的丫头都在隐隐的啜泣,每个人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严锦宁的面色不好,目光往众人身上扫了眼。
“二小姐——”刘妈妈有点不敢去看她的脸,嗫嚅了一声。
“刘妈妈,你是我院子里的管事,母亲方才的话你都听到了?”严锦宁道,一改往日里与世无争的平和,语气带了几分凉意。
众人闻言,俱都是抖了一抖。
“是!”刘妈妈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