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心里说是不恼那是假的,但是受制于人,却只能无条件的配合。
过了会儿,前去查看情况的灵玉回来道:“妈妈别担心,说是库房那边遭了贼,管家正带人追呢,应该没什么事。”
贼人的目的只为偷盗,既然被发现了,那应该也马上就逃了。
“那就好!那就好!”刘妈妈拍了拍胸口。
窗前的严锦宁就又说道:“既然只是闹贼了,那就不关咱们的事了,有管家处理,我们别添乱,都回去歇了吧。”
“好!”刘妈妈也没多想,只吩咐打理院子的两个小厮到外面守住大门,就带着丫头们散了。
窗子合上,身后那人就拽着严锦宁反身靠在了墙壁上。
他的呼吸声有些厚重,听在耳朵里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严锦宁的后背靠在他怀里,他冰冷的五指却一直没有挪开,就卡在她的喉间。
所以他不动,她就不动。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严锦宁浑身都已经麻木,甚至能够感觉到两个人的体温隔着几层衣料混在了一起。
她出了满身的冷汗,不自在,却又不想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手底下和他太多的接触,正在心烦意乱的时候,突然觉得颈边有些痒,有什么滑腻又湿润的液体游蛇一般从他的指尖顺着滚落,跌入她穿了仅有两层的衣物里,滚落到胸口。
那是……
血?
严锦宁一惊,只觉得胸口他血液滴落的地方长了毛一样的难受,惊慌的抬手去掰他的手。
原以为那人会顺手掐死她,但是出乎意料,她这略一挣扎,他居然就直接放了手。
严锦宁一把推开他,从他的胸前脱身,掩着领口后撤两步,于黑暗中防备至深的死死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