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前世的那一场噩梦,她知道已经完全过去了,可但凡想到那时他的死是因她而起,仍是心里难受。
严锦宁默然垂下眼睛,掩饰住情绪。
司徒渊却是个一点就通的,并不曾多言,只道:“是你家二公子。”
“我二哥?”严锦宁却是意外。
严锦宁的二哥严锦华时年十八岁,是永毅侯府的世子。
七年前严谅病逝,彼时严锦华尚且年幼,皇帝应允在他成年之后就准他袭爵。所以这几年,永毅侯府还在,但是府里只有世子,却是没有永毅侯的。
严锦宁的那个二哥,性子绵软,实在不像是个有城府的。
司徒渊却知道她这应该不只是随口一问的。
“昨日一早我入宫去给母后请安,刚好在宫门口遇到他,闲聊的时候提起,我才知道你病了。”他道,顿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严锦宁微微一笑,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左右看了眼,“闫宁呢?怎么一大早就没见他?”
“他……”司徒渊刚要说话,却见闫宁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
“殿下,二小姐。”
严锦宁看过去,闫宁本分的垂着眼睛,脸上略有几分尴尬,“抱歉了二小姐,属下早起原是想去厨房给我们殿下传膳的,可是您这里的地方,我不熟……”
迷路了?
严锦宁笑了笑,“倒是我怠慢了。”
司徒渊挥了挥手,闫宁就躬身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