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会不会活得太寂寞了?就像搬着帐篷四处流浪一样,帐篷不是房子,好搬,但也给不了人什么安全感。
夜幕降临,沈在野微服出了府,徐燕归跟往常一样去了温清阁。
顾怀柔蜷缩在床里头,听见声音便下意识地问:“谁?”
“是我。”伪装成沈在野的声音,徐燕归伸手摸到她,低声道:“别担心,帘子挂起来,我是看不见你的。”
顾怀柔一愣,伸手抱着他的身子,忍不住哽咽不成声:“爷……”
“好了好了,我没嫌弃你。”徐燕归拍了拍她的背:“别太难过了。”
眼泪一颗颗地砸在他手上,先是滚烫,后又冰凉。徐燕归抿唇,摩挲着她的脸,用拇指抹着她眼下,笑道:“我一直记得你最好看的样子呢。”
晚上的沈在野和白天明显不一样,温柔多了,也让她更喜欢。顾怀柔点点头,卷在他怀里小声道:“咱们以后都晚上见面好了,谁也看不见谁。”
“好。”徐燕归应下:“白天我不见你。”
其实本来白天也不会见面,他的脑海里,顾怀柔当真一直是初见的模样,娇媚又柔软。
身子被这人抱着,顾怀柔安心地睡了过去,一片绝望的心里,总算是亮起了点点微光。
相爷真的是个好人。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人了。顾怀柔抿唇,翻箱倒柜地找了针线出来,小心翼翼地开始绣手帕。
桃花过来的时候,就见她没哭也没闹,只是头上依旧罩着黑纱,整个人看起来却是有精神了不少。
“你绣这个做什么?”好奇地看了看她手里的东西,桃花问:“想送给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