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李菲咬了咬后牙槽,灌下酒杯中的大半杯酒水。
等到黑马唱完,黄连才注意到李菲在不停地喝酒,他们叫了十支酒,被李菲喝光了一大半。
黄连瞪大了眼睛,抓住李菲还想继续喝的手,“菲菲,你疯了?这么喝酒迟早要断片!”
“别管我!你们都别管我!我要酒,我要喝酒!呕--”
李菲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醉了,泪眼朦胧,整个人恍恍惚惚的,醉得不省人事。
“就你这样还喝呢。”黑马走过来,看了看李菲,转头看向黄连,对黄连说道:“走,我们送她回家,免得她在这里发酒疯。”
昨晚他朋友发酒疯死活不回家,折腾了一宿,他黑马算是怕了,趁还没断片之前赶紧扛回去。
黄连瞧着李菲似乎很难受的样子,只好应允,“行,你扛左边我扛右边,我们把李菲送回去,她现在住在酒店。”
“好。”黑马点头。
两人才刚想去扶李菲。
李菲不知发了什么疯,猛地抱住了黄连的腰肢,差点把黄连吓得半死。
黄连惊了惊,摸摸李菲柔顺光滑,海藻般浓密的秀发,“菲菲,你到底怎么了?心情不好吗?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啊?”黄连这么一问,李菲竟然呜呜地哭泣了起来,她抱着黄连,眼泪很快沾湜了黄连的衣服,似是说醉话般喃喃,“妞,我……我为你感到高兴啊!我,我一回来,就看到杂志上对你和卓斯年的专访了……看到
你们俩的感情经历,我真的为你感到高兴……你幸福,我祝福……”
断断续续地说着,李菲又端起了桌上的酒,跟黄连桌前的酒杯碰了一下,就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黄连连忙去抢她手里的酒,却被李菲一把推开,她扔掉手里的酒杯,直接趴在了桌上,嘴里不清不楚地喃喃道,“斯年,卓斯年……”
口中叫的男人的名字,不是别人,正是黄连的丈夫,卓斯年。
黄连愣了。
李菲怎么叫斯年的名字?是她听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