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找来的各种书,很多,这个都有,并不奇怪,首长要书,不限品种,当然是什么书都拿上来,除非太流氓的。
“歌本.....这有年头了....”
周正抚着泛黄的纸张,小心翻了翻,封面上也是俄文,然后很有人用笔在内页里面写了字,是歌单。
李一鸣轻巧伸手替他翻开:
“《三套车》、《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红梅花儿开》、《卡秋莎》、《小路》、《伏而加船夫曲》、《可爱的田野》、《纺织姑娘》,呐,这首Тонкаярябина意思是《纤弱的花楸树》,然后是这首《乌拉尔的花楸树》,Уральскаярябинушка,这两个俄文都是指花楸树。”
周正瞪大眼睛疑惑抬头:“不一样啊,这明显......”
两个词一短一长,前面倒是像后头....
“俄文字母33个,元音10个,辅音21个,另外有两个无音字母,写法很像,一个叫硬音,一个叫软音。你不用记这个,.....”
“......”
“长的这个рябинушка是рябина的爱称。你看这句副歌,
Ой,рябина,рябинушка,两个词都用上了对不对?”
“一棵树搞什么爱称....”周正低声嘀咕,不过一鸣这俄语还真是够“利落”的,也不知道学了几分钟。
“所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乌拉尔的花楸树变成了山楂树。”李一鸣拿铅笔在书上打了个圈标记了下:“Ура乌拉,你听过吧?”
“万岁?”
俄文他只会说几个词,比如俄语中的好就是“大”,老毛子以大为好,然后是乌拉,大概就是冲锋,万岁的意思,还有就是干杯,扎大特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