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在村里,但放眼望去最近的人家起码都有三百米的距离,院子里一片的萧条和落败,房顶上的稻草乱七八糟的一片。
没崩掉的土坯墙里露出石头渣,上面还爬着一些植物,沿墙下有条小小的水沟,沟里的水应该是从山上下来的,水量很小。
我媳妇人呢?
不对不对!
门里开着的,里头有动静,却不是狗叫,奇怪,这农村里没养狗的人家还真是少见。
门居然是开着的,敲了两下,也没人应。
张路生蹒跚了一会才鼓起勇气走了进去,找孙贵也是看到名单上孙贵已亡,没想到老人给来这一出,弄得跟自己相亲似地紧张。
虽说小院子不大,房顶邋遢,但院子倒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地上摆晒着一些山货,靠墙堆着木柴。
张路生探头往边上,看见一个女人蹲在角落那正在劈竹条,齐耳短发一抖一抖,脸上都是汗。
“你好...”张路生叫道。
女人肩头明显地抖了下,然后慢慢的转过脸来,二十多岁朴素纯净,是那种海边黑,整个人显得有些瘦弱,眼里满是惊讶。
张路生有点儿失望,这个孙小兰,远没有白无瑕那么漂亮。
“你,你是?”女人疑惑了打量了张路生几眼。
“同志,我是路过的,想讨口水喝。”
“你等下。”女人低头看看手,随手在台阶下揪了片叶子塞嘴里就转身进门。
张路生站在门里边,打量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