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鸣却没有笑,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你没理解我的意思!”
“......”
周正目光自门口收回,皱皱眉头:“呃...是什么?”
“列宾有个油画,很有名,叫作《伏尔加河上的纤夫》。”
周正稍一思索便点头:“听说过这画,有些印象。”
“我没看过,但肯定很多人知道,也看过,因为这画批判意义很浓。”
李一鸣看看周正,眉头微蹙,“可既然这么多人都看过,为什么没想过弄一个这样的东西呢?没什么技术难点吧?”
周正点点头,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听起来发现也不是很难的东西,偏偏以前都没有。
往事悠悠,多少人肩挑手扛轰轰烈烈。
水车,麻绳,纤夫,百万民夫。
红旗漫卷西风,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我们要经常反思一下,有什么事是能做却没有想过去做的,我们目前的能力可以做到什么程度。有个概念,叫降维打击。”
“......降什么?”
“降维,就是我刚才说的降一阶,把复杂问题拆成简单问题,然后用更高级的手段去处理。”李一鸣看着周正,“大炮打蚊子,牛刀杀鸡这种,飞机炸鱼。”
周正嘴一咧:“这不是浪费?”
“只是听起来浪费,但这是一种思维方式,孙膑赛马就不浪费,但其实是一个意思,无非是程度问题。我为什么要亲手做这些事,除了不想等,还因为,我处理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