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很会发明,现在大概给他弄一个实验室,让他提供各种想法,当个科学家,但他现在不但什么都会,赚了那么多钱。
那就必然是接班人了,......只是因为年纪实在太小,......
另外,也不知道身体到底怎么样,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
深城,四号营地。
码头边角,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条船,长三十米,宽十米,船体空荡,大部分东西都已经被拆了,似乎只是个壳子,几个战士在搭建着什么。
房间里,没有呼喝的拳风,只有凌厉的眼神和绕着转圈的两人。
陆大喜自小学的是形意拳,张长兵练的是陈氏太极,转了三圈。
突然间两人口中同时轻喝。
陆大喜一掌如刀扎向张长兵面部,按着那速度如果真扎到脸上,必然是血肉模糊,而张长兵却是身形微转,左手格了一下,两手如电抓住陆大喜的手掌,借着大劲就要拧个天地倒悬。
一个柔中带刚,一个刚中带柔。
“停!”
陆大喜和张长兵猛然收劲,愕然看向李一鸣。
“过来一下。”
两人来到李一鸣面前,略带忐忑地看着眼前少年首长,他们这些长年练武的,眼力都很好,只看眼前这少年的肤色,眼神就知道是有功夫在身,就不知道到底有多高。
“普通战士平时都怎么个训练强度?”李一鸣问道。
“平时我们五点出早操,负重拉练十到十五公里。”张长兵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