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正说的这个收入,明显就不是工资。
不是工资,胜似工资?
周正举起两根手指:“我觉得这里头有两个东西很重要,一个就是家庭承包制,在城里头以家庭户为单位也可以搞生产,不是种地也不是养殖。第二个就是这个致富带头人,要怎么带头。”
卢平一边记一边开口:“老周你说慢一点。这家庭户搞生产不算现在有的吧?好像一直都有。我之前不也说免计划的东西要发到街道去做.....”
“确实是有,糊火柴盒这种,我也是知道的,那一天糊下来能挣多少钱?所以......这个还是不一样。”
“这才几天?那他个人赚了多少钱?”纪朋飞打断周正话头问道。
“应该也是差不多吧,一个包五块,赚三毛,具体现在他个人赚了多少,....这个账还没出来。对了,这包的订单是和平宾馆那边通过信息中心联系的。”
纪朋飞沉吟着点点头:“所以就是李一鸣做了设计,安排了生产方案,这位张同志去执行了?”
“是啊!”
“那他搞生产也是挺有想法,香江那边他该不会也是准备直接生产东西吧?他不是弄了一堆专利吗?”
“是的!”卢平点头。
“我们就是得确保这些带头的能人不能变成那种资本家,在香江他怎么搞?”纪朋飞若有所思地问了句。
三人同时看电话机,也是同时皱眉,工委会的报告迟迟不来,简直令人没法忍受。
纪朋飞皱着眉摸了支烟点了起来:“你们有没有觉得,李一鸣抛开工委会做事很刻意?......”
周正瞄了眼纪朋飞,点点头:“我也觉得有些奇怪,许家村在榕城工作过的吧?”
纪朋飞点点头:“还是第一任榕城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