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兆勉强笑了笑手指了指吧台位置:“那边有酒柜,我记得是放了些葡萄酒,要不要看一下。”
李一鸣一言不发吃葡萄,表情专注。
李福兆犹豫了下,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咬了下:“酸的?怎么不尝下就送过来了!”
李建国也试了一颗,这种东西他虽然吃过,但也很少见:“还好啊!”
“不是,这是酿酒葡萄,应该是霞多丽。”李一鸣轻轻吐出几颗籽,“你们别把籽吞下去。”
“难怪......”李福兆一听就没兴致了,看着李一鸣,“一鸣你如果要种这种葡萄,得在北方,而且好像这玩意种起来得好些年才能收。”
“这无所谓的。”李一鸣不以为意地又吃了一颗,扭头看向李建国,“这种植物做绿化很好,廊道如果用这类作物做绿化,就不用带伞出门了,......
嗯,之前我说在路边种果树的想法有点问题,果树生长年限太长,木本作物的根太强壮容易破坏地下结构。”
李建国从嘴里挖出颗籽,看了眼问道:“这种不会?”
“这种藤本好一些,也要有限制,不能让它们乱长,弄一个一立方米的坑应该够了,要考虑下雨水收集和底部施肥减少养护成本,不能年年把钱浪费在修路上。”
在李福兆异样的眼神中,李一鸣在建国同志递来的纸上画了一个草图:“大概是这个样子,这个需要结合周边的建筑物还有当地的气候条件,不是一成不变的。”
限制?坑?养护成本?这说的是养花种树还是另有所指?
李福兆愣愣地看着李一鸣,脑子里头乱成一团,难道自己想多了,还是自己想得太少?
之前还以为他要去杀人,现在又弄出个修桥补路的图,......
李建国仔细盯着这纸看个不停:“这坑边上是用砖头砌?”
“叠起来就可以了,连水泥都不用。”李一鸣看向李福兆,“这次过来的东西里头还有很多没有,接下来要尽快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