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已经在她的心底里彻底的死掉,再也不会在她心底掀起半点微澜。
驱车回去别墅,喻小白一直嫌尼青开得慢,这让尼青也是无奈,他从前替喻小白开车的时候比今天慢很多喻小白都没说什么,可今儿,她就是一直一直的催。
“小姐是不放心秋少吧?”尼青忍不住了,悄悄透过后视镜观察了一眼满脸都写着‘担心’二字的喻小白,这样的喻小白要是让秋少看到了,他家的冷血总裁一定会笑的。
“没。”喻小白咬唇,她才没有惦记秋亦檀呢,反正,她不承认。
尼青抿唇偷笑,喻小白这分明就是欲盖弥彰,越描越黑。
玛莎拉蒂还没停稳,喻小白就跳下了车,快步推开卧室的门,输液还在继续,秋亦檀还在安静的沉睡着。
如果不是手落在他额头上感觉到了那种热烫的感觉,他安祥的样子让她还以为他退烧了呢。
“刚量了吗?多少度?”
“三十九度一。”
“还是高。”喻小白低低叹息。
“已经比刚下飞机时的四十二度五少了几度了,喻小姐放心,最多三四个小时秋先生就退烧了。”护士宽慰着喻小白。
可她的手只要一触到秋亦檀的额头就皱眉。完成了他交给她的任务,设计图终于给出去了,李媚娟也折腾够了,她现在就只一心一意的希望秋亦檀好起来,至少不再是这样躺在床上的模样,与从前那个生龙火虎每次都能把她折腾的腰酸背痛的男人
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秋亦檀继续昏睡。
喻小白一直守在床前。
天早就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