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玹逸有点不耐烦,虽然不想跟祝玲珑罗嗦太多,可是又想借机旁敲侧击秦海,便说道:“她是先皇废太子江玹道的遗孀,来找那具尸骸的。”
“闯入边防营来找废太子的尸骸?她真是胆大包天了!”祝玲珑惊呼道。
江玹逸抿唇不语。
祝玲珑仿佛想到关键的一点,眼睛一亮,又接着说道:“可是,这边防营守卫重重,凭她一个人竟能悄无声息地溜进西院,如此接近皇上处所之地,这本事也太大了吧?”
这句话总算是说到了江玹逸的心坎上。
他冷笑了一下,“是啊,本事真是太大了。她最大的本事,恐怕是能在朕身边找到内应了吧!”
祝玲珑一愣,“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其他身边人也是,被江玹逸一句话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岳灵心见状补充道:“她王若琳有何通天的本事,能够绕过重重守卫进来?看样子,她对我边防营内的布防颇有了解,若非有内应,怎敢如此胆大妄为?”
祝玲珑虽对岳灵心不爽,可岳灵心的一席话仍是点透了她,让她恍然大悟。
“这么说,咱们这里,有奸细?”
岳灵心不说话看着江玹逸。
江玹逸沉着脸,其实心头的情绪已经变化万般。
“一个朕从未怀疑过,他会是奸细的人,却是朕身边最大的叛徒,朕自认英明一世,却连身边人都没认清,说来可笑!”江玹逸说着,真露出一丝苦笑。
他的话表明,他已然掌握了真相,谁是那个奸细。他现在是在给那奸细机会,自己站出来。
“身……边人?”祝玲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又是愕然,又有些惶恐。
天子身边,人人自危,这本是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