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没办法。”唐无忧忽然插话说道。
江玹逸颇有兴味地看向他,“哦?你是说,你有办法请耽氏出山?”“这耽氏后人,并非完全不理红尘俗世,草民见过神医谷现任谷主,耽氏传人耽棠,也就是前谷主的孙女。听熟识的人说,这耽棠与苏府的家主苏沐漓私交颇深,若是让苏家主出面,应该能请得动这位神医
传人。”唐无忧嘴角露出笑容。耽氏后人脾气古怪,若是听说要进宫出诊,未必会愿意。如果耽棠拒绝,那么皇上怪罪下去,苏沐漓也脱不了干系,反之,若是耽棠药到病除,他唐无忧作为介绍人,也可以在贵妃面前收个人情,一举两
得。
“苏沐漓?”江玹逸没想到,从唐无忧嘴里说出这个名字。他只知道苏家在商务方面实力非凡,却不知竟然都影响到了神医谷。难道这传说中不为金钱名利所动的神医谷,也终究抵不过首富的诱惑?
那他倒真想看看,岳灵心一直吵着想见的耽氏后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好,既然如此,朕明日就下旨,让苏沐漓带这位耽谷主入宫为贵妃诊治。”
翌日,早朝时圣旨传了下去。
下了朝以后,江玹逸没有回安泰殿,却是摆架内侍庭。
岳灵心已经收拾妥当,梳洗完准备出宫。抬头就瞧见江玹逸走了进来,也没打声招呼,无声无息地跟鬼一样,吓了岳灵心一大跳。
“怎么,看见朕就跟见鬼了似的?朕有那么可怕吗?”江玹逸嘴角竟然挑起一丝笑意,不是冷笑那种,就好像看了一场惹人发笑的戏曲,想起情节来还忍不住要挂着笑容。
岳灵心板着脸说,“不是皇上可怕,是人吓人吓死人!”
既然江玹逸没让人事先通报,就这么闯了进来,岳灵心也懒得跟他行礼,多此一举,想来他也不会注意到这种小事。
“朕还没问你不行礼之罪,你好意思抱怨?”江玹逸反问道。
岳灵心胸口一闷,瞪着江玹逸,心想这丫是不是这段时间学了什么读心术啊,怎么她想到哪儿他就说到哪儿?
岳灵心无奈,他这般说了,她也不好再无赖下去,便福身参拜,“民女参……”
江玹逸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拦住了她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