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妾就先告退了。”岳灵心很淡定地改口,福了福身要走。
“身为皇后,不做点皇后应该做的事情,恐怕不能服众吧。”江玹逸在背后幽幽地说道。
岳灵心回过头,狐疑地看了江玹逸一眼:“你想怎样?”
江玹逸抖了抖袍子坐下来,“时辰还早,朕有一大堆奏折要批阅,你留下来帮朕研墨吧。”
“研墨?!”岳灵心瞪着江玹逸,想问他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她提出这个条件,是为了保证孩子以后的生活和地位,而不是为了被他当牛做马使唤的好不好!
“朕金口玉言,这也算是圣旨。皇后难道要抗旨吗?”江玹逸已经埋头开始批阅奏折,却好像还能看见岳灵心脸上不满的表情,于是搬出“圣旨”二字,岳灵心撇了撇嘴,只能走到案台边上开始帮他研磨。
岳灵心端起水注往砚台里面注水,眼看着里面的水越来越满,江玹逸忍不住说道:“朕有没有教过你,研磨的时候要一边注水一边磨墨,如果浓淡不均会导致墨色不匀。”
岳灵心白了江玹逸一眼,把水注放到一边,开始拿起研磨棒有一下没一下地碾压墨块儿。
“喂,朕有没有说过,研磨棒要竖直地拿在手上,按照一定的方向由远到近以画圆的方式研磨,不然出来的墨色也会不均匀,而且……”
“我有没有说过,我做事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你厉害你来啊!我没溅你一身墨汁,你就该偷着乐去了,还这么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岳灵心瞪着江玹逸不满地说道。
江玹逸把毛笔往边上一搁,抬起头来反驳道:“以前可是你自己吵着闹着要学研墨,教你又不好好学着,还学会顶嘴了?”
“我想学的时候你不教,现在装什么大头蒜。”岳灵心把研磨棒往砚台上一扔,俨然有“你厉害你来”的架势。
还真是说什么做什么。江玹逸心里头想着,自己把研磨棒拿起来开始慢慢地研墨,却没有一丝要让岳灵心离开的意思。
忽然一道声音,打破了这沉默的对峙。
“皇上——”
岳灵心抬头一看,正是祝玲珑拎着食盒走了进来。祝玲珑恐怕也没料到,御书房里坐的不是江玹逸一人,还有她最不想看见的女人——岳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