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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东天脸色瞬间变了，怒火中烧的回头盯着徐瑞蕊。
方航把那个手机拿到蔡东天面前，手机里徐瑞蕊放荡的叫声仿佛针扎一般，狠狠的刺在蔡东天的心头。
“你不是说，你是第一次吗？”蔡东天质问徐瑞蕊。
之前第一次骗徐瑞蕊上床的时候，徐瑞蕊千百个不愿意，还说自己是第一次，想找个靠谱的男朋友……结果是被人搞得不要的破鞋。
徐瑞蕊低下头，默不作声了。
另一边，张鑫重新回到方航身边道歉：“方先生对不起，是我们店员素质低下，让您受到委屈，张某人再次向您道歉，您刻有在我们店中任意选取三件衣服作为赔礼，同时我们也会将这种素质低下的店员开除。”
虽然张鑫没有指名道姓说谁，可在场的谁都知道是指小丽。
小丽脸色煞白。
另外两个店员脸色也惊吓的苍白无力。
“经理。”小丽不甘心争辩道，Brzo专卖店售货员的职位可不比外面，单单工资就比普通售货员高了一倍，而且还能经常结识些‘贵客’，有着不少的小费。
“经理，明明是这两个顾客争吵，我们只是正常处理，为什么要把我开除。”
“啪！”
张鑫头都懒的转，一个巴掌拍了过去。
“我们Brzo专卖店的宗旨是什么你读过吗，客人永远是上帝，哪怕是个乞丐进来，你也得给我接待着，就你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也想当我们Brzo的售货员？赶紧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小丽，“……”
方航冷漠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小丽和徐瑞蕊这种结果都是咎由自取，就算她们哭得再梨花带雨，也都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