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售货员如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
“徐女士。”
在一番交谈之后，小丽也知道了徐瑞蕊的名字，不由诧异的问道，“您认识他吗？”
而且看徐瑞蕊进来的模样，似乎和方航很熟？
“认识，高中同学，学校里也只会欺负一些女孩子，怎么了？他欺负你了吗？”徐瑞蕊觉察到小丽话里有话，似乎和方航有关，她忙着追问道。
而在听到方航经常欺负女生，小丽立即有了认同感，上去找徐瑞蕊哭诉道：
“没错徐女士，你来评评理，这家伙明明没钱买衣服，却来我们衣服店里装大爷，他都已经试了十多件衣服了，却非要说我们店内衣服太差他看不上，我上去和他理论，他还想打人。”
徐瑞蕊故作震惊，安抚了一下小丽之后，看向方航，语重心长的说道：“方航你是个什么情况我也知晓，你家里父母都是小职员工，生活也比较贫苦。”
“你想拍照片发朋友圈炫耀一下我也是能够理解的，拍了几张照片悄悄走入就是了，看把人家衣服折腾成什么样子？十几件衣服又摸又穿的，这让人家以后怎么卖给别人啊？”
“买不起就买不起，干嘛非得装大爷？”
“还有，欺负人家小女生算什么本事？方航，我看不起你！”
“公交车，我需要你看的起？”方航斜眼骂道。
本来不想理徐瑞蕊，结果她还越说越带劲，一口一个教训起自己的不是来了。
您配吗？
被骂做是公交车，徐瑞蕊像被狠狠戳中了痛楚，气的嘴巴都在发抖，恨不得一脚踢过去，不过想想自己打不过方航，脸上反倒换上了另一幅表情。
“方航，你怎么能这样呢？”徐瑞蕊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你在学校的时候，我以为你只是个不爱读书的差生罢了，可是你现在还学会了污蔑和骂人。要是我戳到你的痛楚了，想买衣服如果没钱的话，我倒是可以借你一点。”
“借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