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的‘刷完牙’，在楚清雪疑惑的目光下，方航突然转过身来。
“啊——”
楚清雪尖叫一声蹲下。
隐约的光亮中，仿佛不止是楚清雪的脸，她的脊背也变成了红色，藏在浴巾中的**深邃迷人，隐约可见，看的方航差点没喷出鼻血来。
淡定，淡定。
方航不断的安慰自己，要是此刻流出鼻血，那可就真露馅了。
随后，方航摇头晃脑的一屁股坐在马桶上，抬着双手，口里吹着不成调的口哨，似乎是在上厕所。
楚清雪就蹲在方航脚边的位置，她往左后退一步，远远的观望着，从这个角度，她凭借着反射而来的月光，可以清楚看到方航的眼睛是闭着的。
“梦……梦游？”
楚清雪嘀咕了一声，与其说是惊讶，反倒不如说是质疑，或者是自我安慰，语气中多多少少都有着点自欺欺人的味道。
而方航依旧坐在马桶上吹口哨，别看他一脸梦游般的懒散，可手心里早已经满是汗水了。
靠，这是招险棋啊，如果被楚清雪发现了，是必死无疑，但如果蒙混过关，这招反而可以避免许多尴尬。
我承认，我卑鄙，我无耻，我是个人渣……
方航在心中愧疚，涔涔的冷汗从背后冒出，打湿了衣服站在背上。
……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