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语间，再次将手中的烟灰缸抬起来。
“说不说？”
他惊恐的看着她手中举起的烟灰缸，“我说，我说。”
他害怕似的咽了一口口水，“有人花钱，要我在宴会上给你喝点带料的红酒，再找机会把你弄到酒店房间，高价要我拍下你的……”
他的话语顿住，“你的……”
慕酒嗓音低了几分，微微眯起干净的眸，“什么？”
“裸一照。”
慕酒拧眉，“谁要你拍的？要花钱买的买主是谁？”
他似乎是很忌惮那个买主，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一点关键可以用的线索，眼神闪烁，像是在撒谎。
她的声线冷厉的几分，看着躺在地上的人，“那个人是谁，你不可能一点儿也不知道，不给我点有用的消息，你以为今天你可以好好的从这里走出去？”
“我……我不敢说，他们会弄死我的，真的……你放了我吧……慕小姐……”
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你觉得我不会是吧？如果你不说，那既然敢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得给我好好的担着。”
她的红唇微微翘起，缓缓的道：“我倒是不会弄死你，毕竟弄死一个人犯法，但是生不如死的方式……我想我有很多种，你看起来很想试一试。”
“不，不要，不要，我说。”
他垂下眸，嗓音有点低，“是，是战家的小姐，战小姐要我这么做的……”
慕酒眉间拧的更紧了些，“你是说，战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