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看着她吃的眼神好像比他自己吃还要带劲儿,买了这么多,慕酒即使不想吃还是勉强吃了一点。
但是根本没有吃多少她便吃不下了,而且。
她皱着眉抚着胸口,想要将那股想要呕出来的感觉抚下去。
最后还是忍不住的要下床,凌速见她要下来赶紧扶住她,“怎么了,不舒服吗?”
慕酒下来之后便往洗手间内跑,抱着盥洗池呕了好一会儿。
凌速从外面进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看着她那张小脸又白了一层,眉间拧的紧紧的。
这一阵恶心的感觉过去,她打开水龙头洗了一下脸,才重新站直了身子,总觉得哪里不对。
凌速将一旁的毛巾递给她,“你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我出去给你买。”
慕酒转眸看向他,男人的脸色有点复杂,再想起他刚刚买的一堆可以喂猪用的晚餐。
男人被她这个眼神盯得毛骨悚然,“你没事就好好看着我,这么一本正经的我不习惯。”
想到某种可能,她心底泛出一阵慌乱感,手脚跟着发凉。
这不是她第一次经历,她有过经验。
上次也是这样。
她的手还摁在盥洗台上,盯着凌速的眼睛,开口问:“我到底怎么了?”
凌速的嗓音倒是很清淡,“你别一副你好似得了癌症似的样子,就是……怀个孕而已。”
她一下子呆住了,整个人有点反应不过来。
机械似的转过眸看向盥洗池前面干净宽大的镜子。
她的状态不太好,面如纸色,双眸呆滞无神,穿着蓝白条相间的病号服,白皙的脖颈上还有被掐过的青紫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