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酒气很重,像是喝醉了,可是刚刚和她说话时状态明明再正常不过。
他紧紧抱着她,也不说话,也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好像,只是想要抱抱她。
她闭了一下眼睛,牵了牵唇角后,用手肘戳了戳他,“战北霆,你是不是喝醉了?如果你今天不方便,我可以改天再过来。”
他轻轻的在她柔软的脖颈上蹭了蹭,疲惫和深深的倦意来袭,嗓音慵懒,“没有。”
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他胸腔所有的郁结仿佛都被疏散了。
喝酒、吸烟都不管用,只有她在身边的时候,能让他觉得舒服一点。
她咬了咬牙,紧紧捏着手中的东西,生怕下一秒就会情绪失控,“那你能不能坐好,我们好好谈?”
“不。”
慕酒的脸色很难看,冷淡的语气和表情都彰显她已经有些不耐烦,“战北霆,你今天叫我来做什么的?”
他的嗓音很低,像是在请求,又像是……乞求,“你回来吧,行吗。”
以前他觉得他没有什么可以让他觉得惧怕的东西。
不畏死,无所惧。
但现在他无比的害怕,怕每每在午夜轮回的时候睁开眼睛,面对孤独,面对每一个没有她的夜晚。
就像昨天,前天,安静又其实并不安静的夜。
慕酒喉咙一哽,那是她从未听到过的战北霆会发出的声音,她从未见过他将姿态放得如此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