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当然知道她这次为什么喝酒,为什么喝成这个样子。
好似是吐够了,从包里拿出些纸巾擦了擦嘴巴,站直。
战北霆扶住她的手臂,看着她拧眉一脸不适的模样,嗓音很低,“舒服点了?”
慕酒面无表情的将手臂从他的手中抽出来,“我说了让你不要再动我了,你别碰我,我怕我控制不住。”
男人听着她半模糊的话语,觉得她喝的醉醺醺已经语无伦次,沉声:“你喝多了。”
“我没有。”
她掀眸,眼睛里闪过几许复杂的情绪,“我很清醒,”她闭了闭眼睛,“我很难受,战北霆,你离我远一点。”
她转开脚步,虽然不知道去哪儿,但知道她真的不想跟他说一句话,不想见到他。
男人低沉的嗓音流淌在夜里,很好听,但很沉重,“打那个男人的时候你在想些什么?”
慕酒深呼吸了两口气,“想什么。”
他牵扯了一下菲薄的唇角,语调里有几分嘲弄的意味,“你是不是恨不得把那个酒瓶爆在我的头上,是不是这样会让你舒服点?”
慕酒的眼眶突然酸了一下,酸痛的厉害,没去看他,但听着他的声音心里却是咯噔了一下。
她轻轻的笑,“是啊。”
“走。”
战北霆牵起她的手,拽着她往酒店内走。
她喝了酒之后各种状况,看似清醒,脚下的步子却有点漂浮不定。
“你别拽我,放开我战北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