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荆站在她的对面，高挺的身形此时紧紧绷着，低头，没看她，“其实我可以理解你，毕竟你以为我们这次的任务针对你父亲。”
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因为她的一条信息害死了他那么多的兄弟。
他也不想去相信，甚至不敢去相信。
但是事实摆在这里，且她自己也承认了和季黎川有所联系。
“所以你以为我不承认是因为一旦我承认了，我和你老大就要玩完了，就算是为了保我父亲安好，我也不能和他闹掰了吗？”
傅荆没有吭声，脑子里满是伤势严重的兄弟们，以及刚刚脱离危险，很有可能再也站不起来的乔云啸。
“我想应该没有人比你更清楚我和战北霆之间的感情，我不可能拿他和他那么多战友的生命去开玩笑。”
傅荆突然抬起头看向她，视线钉进她的眼睛里，“是，但是人心叵测，或许之前，或许很久之前，你留在我们老大的身边，就是为了做季黎川的眼线。”
慕酒看了他几秒，简直要被他的猜测气笑了，转眸看向一旁，轻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做季黎川的眼线？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季黎川知道我爸爸的消息的。”
她看着傅荆面上怀疑凝重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解释是白解释。
或许因为信息泄露这件事，他在心目中已经把她划向敌对那一面，不论她说什么，都有一半的不可信度。
可是，他说。
“因为你知道了你父亲入狱的事，和我们老大有关系。”
如果一切的一切从头开始顺过来，如果这件事真的如他心目中所想。
那傅荆只能说，这个女人的演技高超的无人能及，就连老大也从未怀疑过她。
慕酒面上的表情僵住，唇角的弧度慢慢扯回来，然后一下站直了身子，眯了眯眸，嗓音轻到几不可闻，“你说什么？”
“所以你们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所以你才会把这次计划的行动时间和地点泄露给季黎川？那天下午的短信，是你的手机发送的，且那天下午，你就在陌尚公馆没有离开过。”
慕酒垂下眸，仔细想过那天下午发生的事，她没有一点点的印象。
唯一的线索，是易白芷。
她是和易白芷一起离开公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