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放在餐桌上的指点了两下,“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慕酒将自己的牛奶又拿了回来,喝了一口,眨眨眼睛,“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爆她的料,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容时眸色沉沉,微微眯了眯眸,“你不是没有什么事?反倒是她重伤进了医院。”
“我最好的朋友为了救我,因为苏娆,现在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因为他我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慕酒继续道:“苏娆本来就是公众人物,敢做这种事就要有勇气承担后果,她大庭广众故意伤人早晚还要面临牢狱之灾,容少,你洗不白她的。”
一旁吃早餐的男人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
容时沉默了两秒,注意到这个细节,随后把重点放在了:“你最好的朋友,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
容时看了战北霆一眼,唇角缓缓划出了点弧度,嗓音里带了丝玩味儿的味道,“男人?”
战北霆将手中的筷子放下,看向一旁敲着餐桌的容时,眉间微微拧,“你怎么跟个女人一样八卦。”
容时没回,当然嗅出这里面气氛有点怪异,反倒是问着慕酒,“那哥们儿谁啊,给我介绍一下,改天我带点东西去看看。”
慕酒看了一眼一旁脸色沉沉的男人,自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于是还是觉得先委屈一下凌速:“女的。”
容时唇角的弧度勾的更深,轻佻的道:“那就更好了。”
慕酒怔了一秒后立刻反应过来,去拿牛奶压了压惊,“你这口味……躺病床上的你都不放过?”
战北霆扫了容时一眼,高大的身子靠向餐椅内,微微扬了扬剑眉,淡声提醒:“你该走了。”
容时轻轻嗤了一声,从餐椅上起身,“我公司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