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所以觉得解释没有必要,是即使你存在这样的想法,又怎样?”
男人的眸色暗沉几分,淡淡的叙述,“你还是在我的名下,是我的人,只要我一天不放开你,你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回到他身边,这一点我相信你很清楚,嗯?”
他从沙发上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准备离开前,“而我已经给过你机会,那一次是唯一一次,你选择跟着我,便没有反悔的余地,知道么。”
慕酒牵了牵唇,没有了回答的力气。
所以连跟她计较都没有必要了,浪费时间和精力而已么。
男人的嗓音似乎很温柔,“早点睡吧。”
战北霆抽回视线,一只手拿了医药箱,准备出去。
慕酒坐在沙发上,双腿蜷起来,一只手臂环在膝盖前,另外一只手抬起抓住他的手臂。
“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她转头抬起来,看向立在她身侧高大笔挺的男人,“今天和我一起吃饭的,是导演圈颇有名望的新贵名导易琛,他手上有一个美国南加州大学的推荐名额,想要我出国研修影视表演两年,全封闭式不准和外界联系,”
她说着,伸手将茶几上包里的那份推荐贴拿出来,递给他。
她的嗓音顿了顿,眼睛亮亮的,“你觉得我应该去吗?”
末了,她又补了一句,“如果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
其实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如果他不想让她去,她就不去。
男人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寡淡的漠然,垂在右侧的手攥着医药箱的带子,微微紧了几分。
骨节分明的指泛出淡淡的白色。
战北霆将她手中的东西拿过来,放下医药箱,转身弯身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