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慕酒以为他给她打开门就离开,她将颈间的围巾弄下来扔到一旁,转眸见他也跟着进门,“你……不走吗?”
男人唇间动了动,原本想要应声,视线却定在她白净纤细的颈上,几步走过去。
他俊美的眉目上浮出一层戾气,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看到那一条血痕的时候眯了眯眸。
他的嗓音直接沉下来,暗哑几分,“那个男人拿刀的时候伤了你?”
慕酒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眨了眨眼睛,精致的眉拧了拧,“你也在现场?你看到我被挟持了?”
男人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嗯。”
慕酒看着他冷漠寡淡的表情,心脏的某处位置出现了丝丝裂痕,缓了几秒才问,“你既然看到了……为什么……不救我?”
她记得他们比她和易琛走得早,如果碰巧看到的话,两个人应该是刚出餐厅。
战北霆淡淡的睨了她一眼,又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势,应该不严重,皮外伤,需要上药。
当时,他原本确实本能的想要去救她的,但是没赶上她的速度。
只是话到了嘴边,脑中便映出当时易琛给她围围巾、亲昵的捏她脸蛋的画面,浓黑的剑眉拧了拧。
忽略体内微微的不适感,他只是清淡的道:“不是有人照顾你吗,你应该不需要我。”
慕酒看着他俊朗冷硬的容颜,呼吸略略有些不顺畅,眼眶也泛出些湿润来。
她当时还是略受了点惊吓的,所以并未注意周边。
他摩挲了几下她的伤口,“去沙发上坐着,我给你上点药。”
她低下头,总觉得泪腺不舒服,低低的道了一句:“皮肉伤,不需要。”
接着转身,蹬蹬蹬的上了二楼。
他不知道她又是哪里来的小脾气,径自去翻了小医药箱出来,拿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