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酒俯身揪住他的衣领,一双眸极其凌厉,“你是无辜的,难道我就是活该吗?!”
慕酒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松开他,撇开脸蛋儿,眼睛酸涩。
她深呼吸一口气,将包里的那把水果刀拿出来,指捏了捏光滑的刀面。
“不说,是吗?那就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子快。”
那男人看到那锋利的水果刀,睁大了眼睛,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想,你做什么,杀人……是,是违违法的……你也,也会死的。”
慕酒将那把刀放在他的脸上,“我当然不会杀了你,只是想从你嘴里知道点有用的东西,就是怕你说晚了,我手握刀太久,万一抖了一下,不知道会割到你哪里。”
她眯眸看着那锋利的刀锋,一点一点的滑下来,从脸上到喉结,到胸前,到腹部,到下一身的某个关键部位。
“这里,这里,或者是……这里,我的手如果抖了,说不定就没有了。”
男人抖个不停,在她手中的刀停在那里的时候,额上已经浮出豆大的汗珠。
他怕死,也怕失去传宗接代的命根子。
“我我我……我说,我说……”
他拼命的咽了口口水,“那个人叫……战什么我不记得了,是姓战绝对没错,和芙兰的老板有关系,其余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这些……”
“求求你,放过我。”
慕酒一脚踹在那男人的命根上,漂亮的眸里满是浓稠的恨意。
“像你这种拿了钱就会去强一奸少女的渣滓,下面那个恶心的东西,没了也不可惜。”
他“嗷——”的一声,脸上浮现青紫色,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不可言说的疼痛里,随后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