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诚恳,眼睛里又开始冒泪花,但是强忍着,软软的撒娇,“战北霆,你帮我……只要你让我见到我爸,以后我都乖乖听话,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好吗?”
她看着他漠然沉冷没有丝毫动容的俊容,带着微末一丁点的期待,呼吸细细的,等他回答。
战北霆捏紧了手中的水杯,侧眸对上她的。
时间像是静止了,房间里静谧的没有一丝丝的声音。
他只是看着她。
记得三年前也是这双带笑美到极致的眼睛,让他记忆无比深刻。
那一场火灾他救了很多人,唯独记得她。
这也是唯一一次,向来雷厉风行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男人,产生了动摇和心软的心思。
水杯里的水面颤出波纹,如果力度再稍微大一点点,或许那个水杯会直接碎在他的手心里。
到底犹豫改变不了原则。
于是下一秒,房间内响起男人低沉寡情的嗓音,“没有可能。”
他看着她眼底燃起的光一点点的熄灭,黑如深潭的眸出现了类似于皲裂的痕迹。
指尖的温度一点一点的消失,直到她完全松开他。
她跪坐在沙发上,呼吸轻轻地,似乎呼吸一下都能扯到心脏的位置,淡淡的针扎似的疼。
她垂着长睫,“我知道了。”
那语调里没有多少埋怨,就是低低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