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思夏委委屈屈的咬了咬下唇，跟身边的母亲撒娇，“妈……好疼。”
方瑶拍了拍战思夏的手背，声音还算温和，看向慕酒，“这位……慕小姐是吧？刚刚那一幕大家看的很清楚，我想，你该跟我女儿道个歉，在片场因为剧情戏份打人，我觉得你理由实在牵强。”
慕酒的心脏紧缩了几分，看着这张曾经在那间密室里看过无数遍的脸，看着这个她曾经默默叫过无数遍妈妈的人。
她是不是想法很阴暗，很恶毒。
她以为那个生下她就抛弃她离开他们父女的女人，早就死了。
慕酒收回视线，心情极差，嗓音更淡了，“战小姐，是不是故意刁难我，我想你心里很清楚，我既然动了手，也不后悔。”
她抬手摸了摸被打过的脸颊，“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都不相信我，也没有关系。但是有一个人，我相信他应该会相信我的话。”
战思夏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垂在身侧的手也紧跟着握紧了。
这个人是谁，她们心知肚明。
——季黎川。
方瑶一时间没有懂她的意思，“你……”
战思夏立刻拉住方瑶，吸了吸鼻子，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算了，妈……可能是慕小姐误会了我，这一次就算了，我不需要她跟我道歉。”
方瑶虽然生气，但是女儿既然开口了，便也开口安慰了句，“你乖，我们不跟没有教养的人计较。”
慕酒原本要说的话倏尔卡在喉骨里，如鲠在喉般的难受，眼圈红了一圈，指甲嵌进了手心里。
战思夏点点头，看向江副导，“副导，我补一下妆重新开始吧，这一次应该可以过的，快点拍完了我们再休息。”
江副导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脸色依旧难看，对着对讲机道：“好，我们继续啊，全体工作人员准备！”
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场闹剧落幕的时候，慕酒却是朝着方瑶走近了一步，话语有点咄咄逼人，“战夫人，麻烦你说清楚，谁没有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