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在几秒内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
男人倏尔抬眸朝她扫过来,一双黑眸幽深冷沉,嗓音似是结了冰,“谁准你动我的东西的?”
“我不是想动你的东西……我只是想把那些玻璃渣收拾掉。”
他眉宇间拧的很近,话语里满是责备的语气,“你是闲的没事情可以做了是吗?”
慕酒有点委屈,但他丢了东西生气也正常,软软的道:“那个戒指多少钱,我赔给你好不好?或者,什么样子的,我赔你一个一模一样的行吗?”
战北霆攥了攥拳,往后靠近沙发里,躺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良久,薄唇内只挤出三个字,“你不懂。”
她是不懂,不知道那个戒指对他而言到底有何意义。
慕酒将手中的水杯放下。
男人的语调里透出了些许的倦意,嗓音很轻,又似是刻意压制,“你去睡觉吧。”
她看着他透着滴滴冷意的俊容,耳边他的话放了一遍又一遍,眼眶泛着酸意硬生生被她压下去。
慕酒转身准备回房间,但是刚走了两步,便转身下楼,拿了挂在门口的外衣,出门。
刚从公寓楼跑出来她就后悔没有带把雨伞。
居然下雨了,淅淅沥沥的不大不小,但是淋一会儿,寒意基本上就要透进肌肤里。
初冬的雨尤其的冷,滴在皮肤上,凉意紧跟着钻进毛孔里。
她没有再转身回去拿伞,如果一会儿垃圾车把环保垃圾箱里的垃圾弄走了,她就永远找不到了。
刚才那一袋垃圾她裹了好几层黑色的垃圾袋,很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