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沉冷的视线,她有点顶不住,甚至觉得极其陌生。
她刚要抽回自己的手。
男人却直接抬手攥住她的手腕将拉到沙发上,颀长宽阔的身躯直接笼罩住她,一只手将她的手腕压在沙发背顶端。
他好似换了一个人,整个人仿佛被暗黑的气息笼罩着,嗓音泛着凉淡的冷意,“我让你出去,你听不到吗?”
她有点委屈,皱着小眉头,“我只是想问问你怎么了,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做什么?”
他在她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张娇俏美丽的脸,呼吸沉重几分,捏着她手腕的手也跟着攥紧。
她是慕鸿志的女儿。
慕酒眉间拧的更紧,努力想把自己的手腕抽出来,“疼,战北霆你捏疼我了……”
男人闭了闭眼睛,倏尔从她的身上下来,高大的身子陷进沙发内,嗓音染了点疲惫,“你出去。”
慕酒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真他妈疼。
这男人性子阴晴不定的,发起脾气来真的是六亲什么都不认,这力度比万太太捏她的那两下要疼得多。
慕酒从沙发上起来,还有点心悸,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第二重人格。
她原本想要收拾一下地上的玻璃渣,但是手腕还泛着疼,打消了这个念头,出去,关门。
战北霆在沙发上躺了良久,口袋里的手机在不停的震动,嗡嗡嗡的扰人心神。
男人拿出手机按了接听,放在耳边,听到那边乔云啸淡淡出声,“二爷。”
“嗯。”
“关于慕鸿志犯案的所有证据搜集完毕,随意可以递交检察院,我们明天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