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想起什么,又转回来,看到被自己随意扔在地上的衣服,尴尬的顿了两秒。
然后迅速捡起来,跑回自己的房间。
其实昨晚的片段零零碎碎还能想起来。
至于会上去亲他,不是因为疯了,是因为想,所以就亲了。
就是因为是想,所以她才差点要疯了。
鬼迷了心窍。
她抬手拍了拍额头,清醒点清醒点。
…
晚上要去参加《扶柔倾国色》的饭局,届时编剧、导演、制片人、新的投资人都会到场,她要好好准备。
所以一整天除了吃饭都是在房间里熟悉剧情和人设,只是注意力偶尔不集中。
休息的时候去厨房切水果。
她原本脑子里装的还是那苦兮兮的剧情的,后来不知道就怎么走了神,一个晃神切到了手指,她小脸一皱,倒吸一口冷气,“嘶……”
战北霆拿着平板从二楼下来,迈下最后一节台阶,听到厨房的动静,眉间一蹙,迈步那边走过去。
站在厨房门口就看到她一只手捏着另外一只手,食指在汩汩的冒血珠儿,傻兮兮的站在那儿不知道看什么。
他将手中的平板扔到一旁,走过去拽住她的手指,带着她摁到水龙头下冲水,“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水流将她的手指冲干净。
感受到她的身后贴着一个宽厚温热的胸膛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指尖跟着泛疼。
战北霆圈着娇小的她站在洗碗槽的流理台前,捏着她的手指冲了会儿,带着她去客厅,将她推到沙发上,“在这等着。”
男人转身去取家里的止血药和绷带,拿过来的时候,沙发上的她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