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对她而言也是煎熬。
一分一秒都在折磨她的神经。
战北霆微微拧了拧眉,俊容仍旧覆盖一层阴色,声音沉沉的,“她被吓到了,我先带她回去。”
萧何因为他这一句话差点被口中的烟呛到,一双桃花眼定在战北霆的脸上,认真端详几秒。
他这一副‘我女人被吓到了我很心疼’的表情是他他妈一的脑补太多对不对?
萧何冷笑一声,“你给我玩真的?你现在告诉我她是你媳妇儿?”
战北霆走到他的身侧,颀长的身子轻轻倚在上面,一条长腿曲起,“嫉妒么。”
“……”萧何捏了捏指尖的烟蒂,狭长的眸微微眯了眯,“嫉妒你脑子进水了,想不开和慕鸿志的女儿结婚?你确定这么做她就一定不会反过来咬死你了?”
“她不会。”
婚姻确实是无形的枷锁,可以将她牢牢的锁在他身边哪儿都去不了,只需要安稳的度过这两年,相安无事,两年后他自然会放她走。
之前他被药物控制占了她的身子,如今夺了她父亲的一切让她成了众矢之的,他护她两年,扯平。
两年的时间,足够她成长,足够她遇到有能力庇护她的人。
萧何牵了牵菲薄的唇角,掠起微微的弧度,“所以你被调职到桐城来调查国安局的事干什么来了,弄死你的老丈人?你逗我呢,你是不是智障了。”
战北霆,“……”
“你懂个屁。”男人站直了身子,视线掠过萧何,看到那边车上的小女人打开车门要下来,微微拧眉,“改天跟你说。”
战北霆迈开步子,朝着慕酒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