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连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
战北霆沉默几秒,嗓音似是没有温度的,几乎可以猜到,“季黎川?他又和你说什么了?”
“慕酒,你有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
慕酒:“任何事我都可以听你的,但是他说可以让我见到我爸爸……”
战北霆面色沉重,可以个屁。
“他说的话你就信?你为什么偏偏就这么相信他的话,你还是喜欢他?他那样对待你,你还喜欢他?你怎么想的?”
她急急的解释,“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
“那我告诉你,你父亲的案子牵涉甚广,别说是人,就连一只鸟都不准放进去。”
她失落的垂眸,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泪花,闷闷的道:“……哦,我知道了。”
她能听到他沉稳的呼吸声,但是并没有挂断电话,也没有说话。
“战北霆。”她突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嗓音轻轻。
“我爸爸,会死吗?”
她突然很怕,因为听起来事态很严重。
战北霆倏尔捏紧了手机,一张俊容覆盖着浓重的暗色,双眸深沉无光,有些话卡在喉骨里。
不知道为什么,很简单的六个字,或许也很轻。
但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的心脏紧紧笼罩,慢慢攥紧。
他该怎么告诉她。
电话里安静许久,两个人都没有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