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清澈的眸里浮现出浓浓的心疼,声音越发的柔和,“其实我可以,这种东西……”
男人左拳攥紧,从沙发上起身,手臂上的青筋隐隐约约,嗓音极冷,“出去。”
易白芷咬了咬下唇,被男人如此直接的拒绝,她自然也不好再继续留在这儿,但是他不能就这样下去。
她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身体变成这样,但如果药性猛烈,他很有可能有危险。
战北霆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朝着内室的卫浴室走过去。
打了几遍慕酒的电话,没有人接听。
她跑什么?
无人接听,他又换了个手机号拨出去。
那边按了接听,战北霆一只手撑在凉凉的瓷壁上,低头,声音含着浓稠的怒意,“你他_妈——”
那边传来一道慵懒低沉的男音:“这个药效是真的慢啊……我都快睡着了。”
“你妈怕你在乔九黎死了之后对女人心灰意泠硬不起来,又怕你去了桐城永远不回来,所以让我给你搞个女人把你的终身大事解决了。”
萧何嗓音低低的,“我想了想,以你这性子不用点猛料,万一有天真的弯了,我很危险。”
“……”战北霆一双眸被染得猩红,几个字从喉间挤出来:“你有病吧?”
冰冷的水洒满全身,体内的灼热在四处乱窜,冰与火交织,仿佛每根神经都绷紧了,难受。
“像你这种活了近三十年了还没个初恋的男人才是真的有病。”
萧何看了一眼时间:“你妈心目中的儿媳妇应该快到了,你再憋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