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酒只感觉这根本就是煎熬。
她觉得她对这样的旅店产生了很大的心理阴影面积。
居然能够听到现场版的春宫。
她尴尬的不知道视线该放在哪儿,但是当眼睛里出现那双修长又好看的长指的时候,她想起刚才男人说的那句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做什么。】
“……???”慕酒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发誓,她之前真的专注在自己脚腕上的伤上面,根本没有多想。
发出声音也真的是因为,那是真的疼。
可现在回想一想自己刚才说的那些……好像和隔壁的女人如出一辙?
慕酒小张着绯红的唇,眼睛圆溜溜的看着身前冷峻漠然的男人,一句话卡在喉咙里,“你……”
战北霆抬眸看她,暖黄色光的笼罩下,洁白如瓷的小脸蛋儿染着鲜艳欲滴的酡红色,清亮的眼睛倒映着他的影子。
“我什么?”
她抿唇,从鼻腔哼出一口气,撇开脸蛋儿,“你自己知道。”
男人一本正经:“我不知道。”
她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哼唧一声,“我更不知道。”
“好了。”战北霆停下手中的动作,仔细看了一眼她的脚腕,因为揉捏比刚才更红,但应该很快就能好。
男人站起身,睨了她一眼,“明天应该能正常走路,睡吧。我去睡沙发。”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整个一团都塞进被子里。
但是当整个世界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后悔睡在这张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