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被什么样的力量压制住,又被重重的推了回去。
耳边是沉稳性一感的男声:“在里面好好呆着。”
她很委屈,“可是好冷。”
“听话,”那嗓音多了分沙哑,“不然你会后悔。”
慕酒身下一滑,直接跌进了浴缸内,双手依旧不老实的很,但来回折腾几次消耗了不少的力气,最终靠在浴缸的边缘喘息,很乖巧。
这幅柔弱又娇美的可人模样落在男人的眼睛里,安静起来,倒让人觉得极其的赏心悦目。
那脸蛋上的嫣红色未退。
战北霆抽过一旁的毛巾将她的手腕绑起来,起身,折身出去。
有点口干舌燥。
视线落在茶几上的红酒瓶上。
男人走近,倒了一杯在干净的酒杯里,另外一只手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那边很快接听,战北霆沉沉出声,“你去医院弄一只缓解那种药的注射剂过来,到你刚刚给我订的房间。”
“老大,谁他妈竟然敢给你下一药啊?不然我给你送个女人过去吧,注射剂打了能行吗。”
“……”战北霆,“不是我,一个女人。”
“女人?那你可以直接上啊。”
战北霆晃了晃手中酒红的液体,声调冷了几分,“你再废话,信不信我给你喂点扔到基地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