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惯性,季笙歌的脑袋,差点砸在了车门上。
她捂着脑袋,抬起头,幽怨的扫了眼这个男人。
半晌,才嘀咕了一句:“你生气什么啊?”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叶钧深姿态凉凉的,一副鄙夷的样子:“受伤的是你,流血的也是你,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疼的也不是我。”
季笙歌点了点头,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靠在车座上,抬起一根手指,戳了戳男人冰雪般的脸颊。
“叶少爷,容我提醒你一句,说这句话的时候,敢不敢把你脸上这幅:想杀人的表情收回去?”
他分明就是在为她着急啊。
亏他还能说的这么一本正经。
叶钧深不冷不热的发出两声冷笑:“你见过表情能说话的。”
季笙歌歪着脑袋,看着窗外不断流逝的风景:“叶钧深,我不是顾时念。”
“这种伤,对我来说,太常见了。”
“或者,换一句话说,顾时念运气好,碰到你,你过着刀光剑影的日子,却把她当做城堡中的小公主。”
“我季笙歌,可没这么好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