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笙歌笑了两声,慢悠悠的喝着咖啡。
叶钧深安静了会,又问:“你跑那边去做什么?”
“最近接了个任务。”季笙歌眼神泛着几丝波动的情绪:“随了个份子钱,把命都给随进去半条了,所以出来打打工。”
叶钧深响起那个硕大的红包,无语的看着她:“白痴,秦慕尘钱那么多,顾时念还会缺你那么个大红包?”
季笙歌挑眉:“没你白,我是随了个礼,命没了半条,你是连老婆本都拿出来随礼了。”
“……”
叶钧深不打算继续跟她说话了。
再说下去,肯定会被活活气死的。
……
上了飞机。
两个人也没说什么。
季笙歌好像很困,一上飞机,就直接睡着了。
叶钧深坐在她的旁边,翻着一本杂志,看似很聚精会神的看着,可实际上,他就没看进去几个字。
季笙歌靠在他的肩膀上。
睡着之后的季笙歌,太安静了,安静的,仿佛没一丝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