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那么一刻,他们甚至同情起被缠着的叶钧深了。
叶钧深今天过的很凌乱,再加上喝了那么多酒,身子也扛不住,把文件丢给了律师,说;“剩下的事,你去办。”
律师眉心一蹙:“……我可以拒绝吗?”
给秦慕尘的老婆送别的男人的钱……这种事,不管横看竖看,都像是在活腻了找死。
叶钧深白了他一眼:“你拒绝下试试。”
“……晚安。”律师微笑的抱着资料走开。
一出门,脸就冷了。
开什么玩笑。
那么明显威胁的话,他要是听不出来,那就别混了。
……
翌日。
季笙歌正在楼下吃着早餐。
一听到声音,她回了下头,挑了挑眉,脸上带着几分笑:“哟,下来了,还以为你会睡一整天呢。”
叶钧深靠在栏杆上,悠闲的开口:“我还以为,你会趁着我睡着,把我给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