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啊。
是他自己要知道的啊。
“你到底是觉得自己有多糟糕。”秦故抬起手，轻轻的揉着她的脑袋：“你很好，只是，你自己都不知道。”
“……”
要完。
脸更红了。
……
秦故等她睡着了，才走出了卧室，然后，在客厅，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从口袋掏出一个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许久，才默默的放了回去。
一根烟，燃到了尽头，他才丢在了垃圾桶内，靠在沙发上，目光沉沉的盯着天花板。
辛辰……
辛辰……
就这个样子吧。
过一辈子也好。
这么一辈子，也蛮不错的。
秦故站了起来，走到了厨房，动手，熬起了红糖水。
他学过。
等红糖水熬开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戏谑的声音。
“看不出来，我儿子还挺居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