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故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烧还没退,身体也没好,屋内,也没了那一抹淡淡的清香。
他躺着,许久,眼泪往两边落下。
好半天,他才爬了起来,擦掉了眼泪,对着屋内,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男人,懒洋洋的一笑:“什么时候来了?”
秦遇站在床头,面无表情的看他。
“诶,等我下,我去洗个脸,人一发烧,就喜欢流汗啊。”
他胡乱的抓起一套衣服,去了浴室。
开了淋浴,然后,呜咽一声,眼泪再次落下,他捂着嘴巴,生怕自己哭出了声音。
缩在墙角,他肩膀轻轻的耸着。
冰冷的水浇在他的身上。
这样,就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了。
他答应过很多人,不会再哭的。
他不能食言。
她不喜欢说话不算数的人。
他现在是能挣一点她的喜欢就满足。
“辛辰,我好想念你。”
真的好想你。